“十五岁那年,我受了腐刑,被送进g0ng里”
“可你…”,她yu言又止。
“一开始也是不行的,受了刑之后,我就不行了,模样也跟g0ng里那些内侍越来越像,我都不敢照镜子,很是憎恶自己,那段日子十分痛苦,有时也想过一Si了之”
那段日子十分痛苦,但他却说得云淡风轻,像是在述说别人的故事。
“直到有次,我去抄一个因罪受过腐刑的官员的家,在他家的密室里找到一本医书,上头有些稀奇古怪的方子”,他笑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偷偷地找人问过,说是能治受过腐刑的人的一些隐疾,不过…”,说到这里,他停下了。
“不过什么?”她扭过身子,注视着他的眼睛问。
他拿起她另只手放在唇边,“不过,有些药是有毒的”。
“有毒?”她神sE紧张起来。
“嗯…有毒”,他的嘴唇在她的手背逐吻,“可我这样的人,生不如Si,哪里还会在意它有毒没毒,我就照着方子吃,有些方子确实有毒,差点要了我的命,可终于给我找到几个中用的,算是有了些起sE”。
他抬眼看她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,问:“阿衡觉得还算顶用罢?”幽深的眸子里带着些不确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