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环视一圈面如土sE的众人,诧异问道:“怎么了?”一副不知所以的神情。
家丁已回禀景让,景让匆忙而至,一拱手解释道:“方才发现夫人不在房里,因此…”
她点了点头,“房里有些闷,我出来透透气”。
她并没有藏起来或者躲起来,只因她带的幕蓠与她人的极为相似,在人来人往的地方,乍一看,极其不好辨认。
虚惊一场。
景让一颗心落回腔子里,又有点生气,“夫人出来,也该带个下人在身边才好”。
她温柔地笑了笑,“那是我的不是了…对不住了…”
景让记得景安如何向自己描绘皇后是个脾气古怪刁蛮任X的人,可在跟自己的相处之中,却完全不是景安说的那个样子,她总是平易近人到让他觉得如沐春风。
就像眼下,她如此乖顺T贴,瞬时他后悔自己的话太过无礼,忙不迭地找补道:“属下也是怕夫人万一有个闪失,无法与公子交代”。
她看着远处,点了点头,说了句“多谢”,又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往回走。
经过景让身旁时,她停住了,两手把幕蓠一掀,扬起一张清丽的脸瞧着景让,用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,狡黠一笑问他:“你该不会是怕我跑了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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