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声问道:“那就是还没成事?”
她脸红了,掩饰般将酒一饮而尽,转开话头,“你是为了救我哥哥才受的伤?”
“也不全是”,他又给她斟满一盏,搁下酒壶,伸手附在她的手上,“担心了么?”
他的手心热热的,她屏气抬眼瞧他,咬了咬嘴唇,见他也正瞧着她,眼里倒映着烛光,亮亮的,她心里扑通扑通直跳,把视线挪向了别处。
“看来是并未担心”,他声音里透着失望,收回了手。
她心中钝痛,又不能说出口,只能说些无关紧要的,“那你的伤好了么?”
“皮r0U伤,将养几日就好了”
一时又是无语。
两人无声对饮,没一会儿三四盏酒下肚,她脸颊身上隐隐烫了起来,连腔子里一呼一x1都觉得是热的。
她看了眼近旁的薰笼,拿手揭了揭衣领,呼扇两下,心道,才九月下旬,怎么把火盆烧得这么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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