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休沐他回府,没跟以往一样,一回府就直奔内院,而是去了书房,景行接过他手里的裘衣,瞧着他的脸sE问他,“公子,您不去内院瞧瞧?”
“又怎么了?”他坐在书案后头,拿拇指跟食指掐了掐鼻梁,无JiNg打采地问。
她不哭也不闹,只是一见面,就把个琇莹挂在嘴边,说个不停。
她是个好脸面的,平日里闹脾气归闹脾气,不会把争风吃醋摆在明面上,可像如今,跟喝了两瓮陈年老醋似的,念叨个不停,只能说她是另有所图。
因此,一连几日,他都呆在g0ng里,没有回府,避其锋芒。
“今日夫人问起您了…”
“哦?”他抬头看向景行,很有兴趣似地问:“问我什么?”
“问您这些日子怎么也不去内院了,是g0ng中事务繁忙还是…”,景行看了他一眼,没继续说。
“还是出去寻花问柳了?”他心领神会,替景行说了。
景行躬身点头,“是这么个意思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