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取得大胜,将士还浑身热血澎湃,争先恐后地请命。
是啊,迟恐生变,早一刻就多一线生机。
建信侯眯起眼看看中常侍,这个年轻人X子沉稳,有谋略,又处变不惊,跟随大军追击这一天一夜,也没拉下,若不是个内侍,倒也是个可用将才。
也好。
建信侯不再迟疑,又点了三名大将,令四人各带一千JiNg骑,朝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去搜寻,若是遇险,发S鸣镝求援,并严令不可超出营地周边两百里地,违者军法处置。
他整装上马,景行却拽住他的马辔头,低声问:“公子,为何要去救他?”
他回看了一眼营帐门口的建信侯,说:“我不去也有别人去,驾!”
景让阻拦不下,也带着侍卫翻身上马,跟了上去。
辕门开启,四路人马飞奔而出,马蹄脚不沾地似地,朝不同的方向疾驰。
塞外的风凛冽,一阵阵从耳旁呼啸而过,刮得脸生疼,披风被吹得鼓起,猎猎有声,火把也是东摇西晃。
身T内的热血被唤醒,让他想起了十几年前在出云中郡千里追击匈奴的时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