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确认了一遍是否只有一把钥匙,才松口气,之后,若无其事正正脸sE,由婵娟伺候起身。
雕花衣架上的衣袍,被中常侍带走,帷帐外的矮榻,被收拾g净,矮几上的紫檀木匣子,也由婵娟收好,晨光照进寝殿,把内室照得亮亮堂堂的,一切如常,丝毫看不出昨夜有人在此彻夜寻欢。
她神态自若地坐到妆奁台前,这是要梳妆打扮了。
g0ng婢端着脸盆,巾栉鱼贯而入。
婵娟拿起玉梳给她一下下梳理长发。
昨夜,皇后吩咐婵娟加热水,婵娟提着水桶刚绕出屏风,就见中常侍正负手站在外头,面sE清冷,似是在凝神听着浴房的动静。
两人一照面,中常侍将食指压在嘴唇上,一使眼sE,暗示婵娟离开。
婵娟会意,压下喉咙里的惊叫,看看屏风,又看看中常侍,左右为难之下,搁下水桶,默默退了出去。
待到中常侍进了浴房里,婵娟提着裙摆,蹑手蹑脚走回来偷听,浴房里很安静,只有两个人偶尔的低语声,婵娟放下心来,又提着裙摆蹑手蹑脚走开。
清早,听到内室里没了动静,婵娟才进了浴房收拾,一见浴房被水淹了大半,满地狼藉,再联想起昨夜中常侍与皇后在矮榻上亲昵坐在一处,她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臊得脸又红又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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