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节后几天下起了雨,众人赶在雨停前将手上戴的五sE彩绳解下来扔进了河里,期盼着五sE彩绳将一年的霉运都带走。
天空乌云密布压着头顶,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。
她趴在廊庑的美人靠上,手伸到了外头,接房檐上流下来的雨水,眼瞧着雨水在手心里聚成一个小水洼,再看着它从指缝静静流走。
婵娟跟春兰在廊庑下借着天光煮蚕茧cH0U蚕丝。婵娟拿着长长的竹筷子,乘热挑起蚕丝一头缠在缫车上,春兰摇起缫车的丝框收线,吱吱呀呀。
“怎么瞧着皎月最近无JiNg打采的,跟丢了魂儿似的”,婵娟问春兰。
“小丫头有心事了”,春兰一笑,说得神秘兮兮的。
“什么心事?”婵娟追问。
“好几天都没见着想见的人了,心里不痛快了呗”,春兰笑着回道。
“想见的人?谁啊?”婵娟又问。
“还能是谁?天天嘴里念叨的还有谁”,春兰放低了声音,往婵娟耳旁凑了凑说道:“中常侍啊”。
“中常侍?”婵娟烫了下手,她含着手指,偷眼看了看趴在美人靠上那位,见那位还在接雨水,浑然未觉的样子,又屏住呼x1看回春兰,小心询问:“中常侍跟皎月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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