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还是说得明明白白的好。
对于自己放在心上的人,安文熙一般都不轻易撒谎。
“娜绮,我是要和你说清楚的,我如今已经不会是一个专一的人,除却冬至和夏至,姐姐她也是我的人,或许后面还是可能会有。”
“你,你当初便说是只有我一人!”柳妍溪嗔怒道。
安文熙听着这话,却是笑道:“当初,我是许了你这话,但是我去了朔方后,你却是半个字都不留就是走了,面容是假的,名字是假的,便是你留的地址也是假的。”
“我寻了你近五年,便是你当初有什么难言,和我知会一声,我也能理解。”
“我是满心回来娶你,就是连家中长辈兄弟姐妹们都已经告知,却是一番空欢喜。即使你是太后,圣上当任,也是宽宏大量,开明和气的人,便是连我身T畸态之人,也是重用。”
安文熙在和柳妍溪别离不久,就写信给了家里,便是要舍掉安文熙这一身份,摇身成为安家的g儿子,为了能光明正大的娶柳妍溪。
伯伯婶婶们得信即使是有些震惊,却也是欢欢喜喜的回信问她,这姑娘X情如何,聘礼需给多少,请何许人来。可是带着媒人,寻到那地,却是个别人家,也是在那住了多年,家中也并未有什么守寡的妇人。
“可你身边已经有了人。”柳妍溪咬了下唇,却是强词夺理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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