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末的日出时分已经偏晚,外头似乎是Y天,浅灰蓝的光线落在书桌,以及那架乐高砌成的千年鹰号。所有的景象,让人有一瞬间的恍惚,仿佛这是个午后,闭上眼,还能枕着薄荷与橙花再睡一会儿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无论用后来学的中文,英语,或者他的母语。
他只觉得,怀里的,紧紧闭着眼、仍旧在安睡的nV孩,真像只猫。
任X,灵动,随心所yu。
猫是永远自由的,人类只能看着,在猫想要的时候,伸手抱一抱它;不然它会嫌弃,也会逃跑。
眨了眨眼,现在,狭窄的唱片货架通道之间,那个像猫的nV孩一点一点地凑近。
他不懂猫在想什么。
所以,什么也说不出口,什么也做不了;只能看着她停在心口的位子,仰起脸问,你在想什么?
弯唇笑了下,他任由她握住手腕,更贴近了些许。
nV孩的声音带了点儿不高兴,小声抱怨,上星期三之后,你又变成那样了,“……明明什么都知道,却只是看着,什么也不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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