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冬低头看了眼时间,面无表情地提示:“四点半了。”
张了张口,路棠似乎还想说些什么。
路冬掐着拇指上,那块脱了皮的r0U,痛觉却已经传不进大脑,“……让我一个人在这儿cH0U烟。”
CokeZero在夏季炎炎的傍午,保质期很短,没一会儿就变温,口感成了带古怪药味的阿斯巴甜水。
只一口,就喝不下去,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。
路冬低头看了眼时间,17:45,没有任何消息。
暑假期间,国际出发的人cHa0汹涌,万头攒动,也许得再等上一会儿。
她感到热了,抬手拨开散在耳后的短发。
黑sE平口吊带看不出痕迹,但额头、颈子,甚至牛仔短K下方的腿上,其实都有汗水。
路冬叼着烟,转过身,隔着玻璃窗与几米的距离,去端详里头的航班提示。
上下扫了两圈,没见到l敦两大机场的IATA代码。而16:55左右,预计抵达的,各有一班CDG和HKG起飞的东航,都已准时降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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