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l医生见无论什么样的诚意都无法打动她,颓然垮下双肩。
“您何必如此狠心?他无论如何都是您的父亲。”
他是您的父亲。
她反复咀嚼这句话,甚至在医生拖着脚步依依不舍地离开后。他临走前似乎仍不甘心,不断旁敲侧击地询问下一次来问诊的时间。
她想到那张信封,扬起嘴角得意一笑。
纤长的手指停落在男人紧闭的双眼上,像是蝴蝶在一片枯萎的花瓣上振动翅膀。她看见他稀落的睫毛随着指尖的触碰摇摇yu坠,在醒与不醒间徘徊片刻,再一次归于沉寂。
房间里只有两道清浅的呼x1声交错。四周烛火燃烧隔绝出一个静谧凝滞的空间,她俯身将一侧脸颊贴近他藏在被子里的手臂,深深x1一口气,把这GU糅杂了鸦片与腐烂的泥土的气味烙印在心底。
“母亲Si了。卡佩罗先生Si了。森管家与祖父也Si去了。”
“父亲,我的父亲,为何活下来的是你。为何你还在这里?”
三个月后。一个盛夏的夜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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