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沉默了许久,久到宋婵以为他已经转身离开,回头一看,发现他还颓丧地站在原地。
“你……记起来了?”季佳泽的声音中有些不可察觉的低哑,这几天他都没有回家,而是在医院附近的网吧坐着,住院部不让陪床,他怕有意外,宋婵出事昏迷的那几个晚上都不敢入睡。
但此时此刻的他好像不知不觉陷入一场可怖梦境,他想用漫长的沉默打破它。
因为梦过太多次,所以下意识质疑自己身处梦中,但他浑身血Ye凉透,甚至失去触觉,来不及用疼痛让自己清醒。
宋婵蹙眉,问:“我需要记起来什么吗?”
她看着季佳泽惨白的脸sE,心里暗暗发痛,宋婵侧过脸去痛苦地说:“你是不是生病了?先回去休息吧,如果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需要再讲通的地方……”她疑顿了一会,像是在斟酌自己语句,又说:“等你状态好一点我们再说,好吗?”
他的嘴唇微微翕动,纤长的睫毛颤抖着,在眼下覆盖出浓重Y翳乌青。
地面的影子映出他的身形不稳,宋婵回头伸手去扶他,一滴YeT砸在她的病服袖口,濡Sh出一块深sE的痕迹。
她以为是天花板漏水,抬头看,却是他蓄满泪水的眼睛。
她听见他说:“宋婵,你别不要我。”
宋婵的头剧烈地疼痛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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