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半场结束之後孙小鹿询问过牧承夏的状态,确认没有什麽大碍之後便决定下半场继续让他上场。
短暂的休息过後,下半场又开始了。
接下来的十五分钟一直是个拉锯战,双方的b分就如同去年一样,如果要说不会紧张是骗人的,更何况牧承夏的手还没有痊癒。
後来程安渐渐能感觉得出牧承夏试图不再使用左手带球,他的神情看上去和平常一样,可是程安却觉得他在y撑着。
时间剩下五分钟,程安转头看孙小鹿,显然对方也注意到了牧承夏的不适。在孙小鹿yu要上前喊暂停时,程安拉了拉她的衣角。
「小鹿姊,牧承夏他还可以继续打的。」
「他的手本来就没有痊癒,现在看他的模样一定是又受伤了,这样很危险。」
程安说,我知道,我也知道。
她咬了咬牙,才继续往下说:「可是牧承夏他一个人也练习了很久,他那麽自大又讨人厌,这样的人怎麽可能对自己的身T不重视?小鹿姊,我们再等等好吗?」
再等等就好,等牧承夏心服口服了,愿意下场了没有遗憾了,那样就可以了。
孙小鹿最後还是妥协了,面对程安那样笨拙而关心的话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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