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之後,孙小鹿经常会询问程安功课哪里有问题,然後用极其有耐心地慢慢一题一题解释给她听。
孙小鹿当时是这麽跟程安说的:「阿颖知道他自己不是教人功课的那块料,所以才叫我过来的。」
「他知道你想考麻湮,但是身T也要顾,知道吗?他只有你这麽一个妹妹,宝贝得很呢。」说着这句话的孙小鹿,神情很是温柔。
「我很喜欢在球场上打球的大哥。」程安想起了过去,缓缓地轻声开口。
「在球场上的大家都很帅气哦。」孙小鹿笑着补充。
程安正想笑着点头,却蓦然还想起了一个人,脸上愉悦的表情立即垮了下来。「牧承夏除外啦!」
孙小鹿只得顺着程安的话接下去,既无奈却又宠溺的对程安笑着。
课堂上,程安的指尖转着原子笔,左手撑着下颔,正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C场。
这节课是数学课,站在讲台上的是一位已年过五十的男老师,头顶上有着明显的地中海,还有着一颗圆滚滚的肚子。
这堂课既Si板又无趣,程安都要觉得自己的眼皮快沉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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