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……就好像几百年没睡好过一样,欠了太多的觉需要补,睡意气势汹汹地侵袭了过来,将一护连挣扎都不许地拉入了黑甜乡。
这一睡就睡到了暮sE低垂的时分。
一护再次睁开眼睛之後也没出声,就愣愣地瞪着花纹繁复的帐顶发呆。
脑海一片凝滞般的空白。
何去何从?
何去何从?
不知道……但是,无论如何,这样跟朽木白哉搅在一起,而罔顾父亲是Si在这个人手中的现实,肯定是不对的……怎麽对得起最後时刻还在为自己考虑的父亲?
可是心里的恨……原本就是勉强自己才凝聚出来的恨意,却再也找不回来了。
烟消云散,只剩下了满心的茫然。
要……逃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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