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光线中,层层帘幕低垂,兽形香炉中薄烟嫋嫋,暗香细细。
包裹住肌肤的布料,柔细生温。
四肢百骸都沈浸在暖洋洋的sU软之中,不愿意抬起哪怕一根手指。
似乎好久……好久没T会过这种深眠之後的慵懒和舒适了……
“这是……”哪里啊!
“公子醒了?”
略嫌尖细却放得很轻的声音响起,两个身影撩开了垂落的帘幕用银钩g住,一护这才看清,是两个素sE衣物的小少年,不……Y柔的面相,和尖细的声音,这是……内侍吧?看年纪不过十三四岁,真是……作孽!
想要坐起来,然而稍微一动,强烈至难以忍耐的酸痛就放S到了全身,尤其是不能启齿的那里,更是肿胀得厉害,弥漫着火辣辣的疼,这份灼痛直达深处,那被一下下有力顶弄的鲜明触感依然残留着,叫一护脸一下青一下红。
“公子……”小内侍赶紧上来扶他,一护哪里习惯这种服侍,“不用,我自己……”声音一出口,沙哑得简直不能听,就算是白痴,也听得出经历了什麽才会这样……一想到这里,一护顿时满心羞恼,“出去!我自己来!”
小内侍面面相觑,却在少年双眉一轩溢出不容违逆的气势时不敢多说地退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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