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才少少的一次,不可能满足。
慢慢来……
少年一脱离开自己的怀抱,就立即背过身去蜷成了一团。
单薄的背,紧窄的肩,细致的颈项被光华流转的发丝缕缕缠绕,是一种近乎脆弱的YAn。
白哉伸出手去,轻轻为他顺着微cHa0的发丝。
少年不动也不出声,任他施为。
此时无声。
知道此刻他的心情定然在羞惭和懊恼还有愤恨中交织得复杂,知道他的情绪需要时间来平复,但是……
只为了这一刻,多少长夜的孤独也无所谓了。
只是不能沈溺,更不能逃避──终於打破了心防的这个时机,最重要的话,终於可以说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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