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被惨烈的战场激荡到近乎麻痹的情绪,一时间无法恢复平静。
到了此刻,他才稍微看清楚了,那个人跟自己的距离。
──他已经在自己所不知道的道路上,走了那麽远。
那麽多人,为了他的目标,可以毫不犹豫付出X命。
那麽多血,在他的脚下流淌,他却可以毫不动容。
我大概……从来就没看清过他吧……
在最初一无所知的幻觉中,在之後自以为是的揣想中,在日夜咀嚼的憎恨和矛盾中,我所看见的那个人,跟真实的那个人,必定不是相同的模样。
一护只觉得满心茫然。
仿佛在得到这个结论的瞬间,x中变得空空落落。
连一直努力坚持着的憎恨,都失去了继续坚持的气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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