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复地如此对亡父承诺着,一护只觉心痛如绞。
为自己,也为那个斩断了所有情义,如今只剩下仇恨留在彼此之间的男人。
当水意渐渐在眼角g涸的时候,那份郁燥的热度也终於平息下去。
只剩下纠结的酸楚,在下腹久久不散。
虚脱一般地喘了口气,放松了四肢。
仿佛是在自我惩戒一般,一护无论如何也无法泰然伸手去抚慰自己。
因为如果这麽做了,就必定会像梦中一样,在意乱情迷的时刻,无法抑制地呼唤出那个人的名字,无法自己地渴求着那个人。
只能如此地折磨自己,来平衡那些无法回避的心情。
只能如此。
再也睡不着了,辗转反侧了很久,g脆爬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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