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呢……”白哉到底也通晓些医理,知道卯之花说的不可行房并不仅仅指的不能进入,身T过于兴奋而造成内腑痉挛收缩都会有不妥,收回手不再撩拨一护,“那就只能忍耐了……没关系,九个月而已,一护离开的两年里,我不也这么过来了?”
似安心又似失望地叹了口气,一护又饶有兴致地追问道,“怎么过来的?说给我听听?”
“当然是自力更生……一边想着一护一边用手……”
“怎么感觉像是成了下酒菜一样……”窘红着脸咕哝。
“回头就让一护当我的下酒菜……好好当面看看我是怎么拿你下酒的!”
“才不要!会教坏小孩!”
“一护一定会是个好妈妈!”
“去你的……我也是爸爸!”
“孩子在哪个的肚里,哪个就是妈妈!”
“再说我咬你哦!”
亲昵的笑闹间,那份迈向迷雾中的前路的不安,似乎也渐渐淡去了,化作携手共进的信任和勇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