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,却朴实的理由。
这一点点善意,恰似雪中的炭薪,对于正受到了有生以来最沉重的打击的一护来说,是不消多言的珍贵。
籍着这点珍贵的温情,一护努力振作了起来。
他只是一向被保护得太好,所以X格单纯,想法天真,但并不是不聪明,也并不是不懂得理X的思考。
报仇算账什么的,是一定要的,但不是现在,现在重要的,是恢复病T,然后回到剑庐,竞剑之会就要开始,自己能依靠的人没有了,那么就自己来守护父亲的心血,守护剑庐,守护夏梨和游子!
然后,苦练好剑术,一年两年,五年十年都可以,到时候,就去打败那个欺骗了自己的人!让他得到报应!
男儿在世,没有实力,谈何快意恩仇?
不能快意恩仇,又有何面目立在天地之间?
欠我的,负我的,他日凭本事讨回来就是了,在这里怨天尤人又有何用?
将未来的大T行止定下之后,一护觉得x口都通畅了不少。
他竭力不去回想那些伤痛,竭力忽视x口始终不曾消失的痛楚去假装那道伤口并不存在,竭力不再让自己陷入难以排遣的痛苦和愤怨的泥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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