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红发的小少年送上了茶来,余人便退去了。
几人坐定,一护就看定了浦原,却不出声。
显然是以师兄为马首是瞻,虽然好奇之意都强烈到在眼睛里闪闪发亮了,却并不会贸然越过师兄发问──倒是个蛮可Ai的孩子。
而他此行的目标,却只是安静喝茶,气定神闲。
不可能不纳罕他的来意,但决不愿露出了形容而被牵着鼻子走。
浦原暗赞一声,石破天惊地道,“王上不行了。”
“什麽?”浦原口中的王上,自然是正在跟朝廷打仗的东海王,饶是白哉的沈稳,也被浦原所言吓了一跳。
事情本身自然惊人,更惊人的是这麽重大的,惊人的事情,为什麽浦原会对他们这等不相g之人说出来?
“不行的意思是……”一护瞪圆了眼睛,“要Si了?”
“正是。”浦原打开手中折扇,掩住了唇角苦涩的弧度,“南安王用兵堂堂正正,无懈可击,五万大军跟我军主力胶着一月有余,谁知竟不过是虚张声势之计,半月前,他麾下的第一大将率了五千JiNg骑,绕山路,潜行迹,大破景城,将那里的粮草焚烧一空不说,王上独生Ai子也在这一战身陨,王上听闻吐血不止,不顾我的劝阻出战,结果中箭,虽被亲兵拼命抢回,境况……已经是不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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