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?知道他有什麽事吗?”
“说是要你一起了再说。”
“唔……?”
大清早的,有什麽事啊?似乎是很麻烦很严重的事情?
京乐先生应该是昨晚才回来的吧?
闹得一护一肚子疑惑,却不敢怠慢地赶紧坐起,结果冷不防一阵剧烈的酸痛从腰上,还有难以启齿的所在放S开来,一下没忍住低叫了出来,倒了回去。
妈呀……浑身骨头都散了架似的,就算是连接练上三天剑也没这麽辛苦过啊!
更不用说那里……夸张地肿胀着,里里外外都是……那种麻痹的又弥漫着刺痛和灼热的……仿佛还有烙铁般的坚y在里面一下下野蛮顶弄的感觉……
一护一下子黑了脸。
“没事吧?”始作俑者还一脸关切地扶了上来,一护没好气地扭过脸,咬牙忍痛自己支撑起身T,“还不都是你!知道我是第一次还……”
骨头都在嘎吱作响了……呜,禽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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