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哉大哥,你……还不快点疗伤?”
淡淡摇头,“这九幽搜魂掌甚是Y毒,掌力淤积一地,很难一举驱散,只能用真气一丝丝去磨,长老的意见是,等师傅的丧事办完,让我去药仙谷走一趟。”
在信赖依恋的这个兄长怀里大哭了一场之後,一护心中虽然仍是哀痛难抑,却已经多少恢复了过来,立即敏锐地窥见了白哉大哥脸上的一丝忧虑。
“白哉大哥……在担心什麽吗?”
微微一怔,白哉迎上少年的眼──眼眶还红肿着,巩膜边缘泛着血丝,却恢复了纯净和清澈,透着关切的眸sE仿佛在室内盈盈跃动的烛火一般温暖,是的,或许微弱,不稳定,却在孤清的深夜温暖了心,照亮了眼,“我在担心,这掌门之位空出来,剑庐只怕……要多事了。”
一护不由默然。
掌门猝然去世,几位长老各有子侄,一向是面和心不合的几个派系一旦争斗起来,本来就风雨飘摇的剑庐,只怕就更加人心散乱。而外敌窥伺,局势未明,这内外交困的危机,一个不好,就是覆灭之祸。
而白哉大哥,究竟还是太过年轻,未必能服众,何况目前有伤在身……
定睛看着男子苍白的脸和眼底掩饰不住的青sE,一护觉得内心某些东西开始清晰。
仿佛从蒙昧甜美的保护壳中孵化出来,开始直面世界的真实──无论美丽或者丑陋,残酷或者仁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