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知道,祖父过世的时候我才五六岁而已。”
“真是奇怪,g嘛要瞒着我们呢?”
“肯定是大事!”恋次断言,“说不定是出了什麽大魔头,各大门派一起讨伐,魔头被g掉了,但各大门派从此也大伤元气……”
“你故事听多了,就编吧!”一护不客气地嘲笑。
石田准备告辞的时候,被问及接下来的行止,说是也没有特定的地方想去,只想到处走走看看,恋次想着自己跟一护就要回山,分堂主的伤还没好,倒是有点犯难,这个石田雨龙人品不错,武功也好,何不g脆拉拢进来呢?
结果是一拍即合,石田雨龙接受了成为分堂供奉的邀请,在一护跟恋次准备回山的这两天,几人相互切磋,谈文论武,颇为相得。
不过很快就露出了毒舌的本质,嘴巴一厉害起来,经常把恋次噎得说不上话来。
一护却不是肯张口吃亏的主,一来二去就跟他卯上,两人针锋相对,从斗嘴到斗剑,斗轻功,斗暗器,斗酒量(一护大败亏输),各种斗热闹非凡。
在门内他多跟大师兄亲热,父亲又是掌门,师兄弟们虽然对他甚好,却多有容让,难得遇到个寸步不退的,一护感觉颇为新鲜。
要走的时候,都有点恋恋不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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