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护……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……只是有点不爽嘛,呐,白哉大哥,给我讲讲你们这次出去的事情好不好?”
眼里燃起了叫人心软的期待,手早拉住了白哉的衣袖,极其狗腿地将白哉引到院侧的桂花树下坐好,倒了一杯茶捧了过来,“这是新沏的芦雪饮哦!第三次的味道最好了!”
真是殷勤……白哉接过了茶,看着少年一脸期盼地在自己身边坐下,亮晶晶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盯住了自己,等着自己讲述。
白哉却一时间不知道怎麽开口。
他自然能理解这个年轻的孩子希望出门去见识见识向往中的武林,挟剑江湖行侠仗义的心情,哪个习剑者,心中没有一个对於江湖的梦想呢?但所谓的江湖,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传奇和JiNg彩,也并没有纯粹的正义──权力和利益驱使之下的争斗,g心斗角,相互倾轧,在正义之名之下进行的利益妥协和交换,这些,经历过後,就足够让一颗充满热诚的心寂灭。
即使在将来的一天不可避免,也不希望那些Y暗面来W染。
因为一护是不同的。
在他还只是师傅座下的唯一弟子的时候,一护刚过一岁,师母不谙武功,兼且生产时身T受损,只得长期卧床休养,而师傅那时候正陷入了剑庐激烈的内争之中,整日忙得无暇他顾,那个小小的,还不会说话的婴儿,因为N娘的照顾不善而发起了高烧,师傅却又无法放心另寻新的N娘,於是自己也还只是个不到七岁的孩子的白哉,不得不在师傅的托付下接过了照顾这个小小师弟的责任。
粉团子一般的小孩,因为高烧而满脸通红,什麽都喂不进去,白哉是用竹管,一点一点,将药汁滴进,几个日夜不曾合眼的照料之後,已是心神俱疲,当小小的一护终於退了烧,在面前睁开了那双清亮无垢如同新烧制出来的琉璃般的眼时,白哉T会到了什麽是悸动,而在会喊父母之前,这孩子学会的第一个词居然是“哥哥”,更令白哉感觉到了难言的满足和喜悦。
时光流逝,日月如梭,师傅成为了掌门,收了更多的弟子,各种事务越发忙碌,自己也成为了大师兄,或许是X情过於清冷严肃的原因,师弟们或许尊重,或许敬畏,却并不太敢亲近,只有这个一手带大的孩子,从来都是毫无芥蒂地粘着自己,小尾巴一样到哪儿都要跟着,也不肯从众地改口叫大师兄,满口就是“白哉大哥白哉大哥”的,独一无二的亲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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