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面宿傩说:“看到了那个你叫妈妈的女人……果然很不老实啊。”
妈妈?
虎杖悠仁愣了一下,随即冷下脸。
“就算是两面宿傩,这样诋毁别人的妈妈也是真的很可恶啊!我妈妈可是一个很温柔很值得尊敬的女性,既然寄生在我身上才能有意识的话,最好还是放尊重一点!”
关于母亲的记忆已经在虎杖悠仁脑海里变得模糊,他只能记起对方身上冰凉柔和的气息,和温柔的抚摸。
妈妈很早就和爸爸分开,他隐约记得,后来妈妈又和一个很有背景的男人结婚了。
他小时候还被带到那男人面前见过两次面,那个勉强可以叫一声继父的男人……虎杖悠仁皱起眉,发现自己也记不起那人的长相了。
只有一点华贵冷漠的影像在晃动。
大概是那种高高在上,有钱但没良心的人吧?因为无论记忆怎么模糊,最后妈妈的第二次婚姻失败的事实,却牢牢刻在虎杖悠仁的脑海里。
说失败甚至太柔和,虎杖悠仁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,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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