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了谢潇,他吓了一跳,但是又没挣扎,期许地问:“是爸爸吗?”
一股烟味散开,“不是哦。”
陌生男人的手放在他的胸前,用力地抓揉了一把,谢潇吃痛地用手肘撞他。
男人往后仰着头,摸着肾的部位,“哎哟,痛死我了,你跑什么?”
谢潇往后退了几步,反问,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你爸爸的朋友啊。”男人拍了拍脑袋,照着他的话说:“这是我们这里的习俗,你可能不懂。”
谢潇不太想相信他,因为现在他的胸乳还在隐隐作痛,但是男人又说认识谢骥,他也就半信半疑。
“你爸爸是谢骥对吧,住在8栋一单元15层对吧。”
这是男人从业主微信群里看到的消息,两人以前还曾因为物业聊过一次,不过之后就在也没有联系了,互相在列表里躺尸。
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,你爸爸不会担心吗?”男人见他警惕的样子,于是沉住气保持着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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