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拒绝别人的要求,只能紧张地闭着眼用脚背顶开足球。
一扇玻璃窗被打碎,足球应声落地到室内。
散落的玻璃落成碎片,泪水的反光玻璃汇聚刺的他心焦痛。
他突然喉头发痒,开始不断吞咽口水,像是被野兽锁定目标的鹿,瞳孔放大,攥紧手心。
他在等待着相应的开膛破肚的惩罚。
果然自己什么都做不好,明明他只是被人随意操弄的东西而已,只是一条狗,为什么要带他看人,体验人的生活,都怪他们,都怪他们,为什么要做这种活动。
做不到,做不到,好辛苦,好辛苦。
谢潇没有征兆地倒在地上,抱着膝盖,眼里不断的流泪,像是坏掉的水龙头。
潜意识里的应激反应使他无法逃脱,犹如溺水般的窒息。
谢潇被同学背到医务室的病床上。
老师给丢了魂的谢潇递了一杯葡萄糖水,“同学,你没事吧,老师已经通知你爸爸妈妈来学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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