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天只吃一餐,剩下的要看master。”
“那他以前给你吃什么?”
零坐在椅子上,指了指他的裆部,“master的恩赐。”
谢骥突然感觉自己被人猥亵了,有种说不出的恶寒,他终于能体会到女性面对猥琐男人的黄段子的体会了。
虽然零看起来并不是那个意思。
零看着盘子里的三明治,双手捧着盘子跪到谢骥的面前,期望地看着他。
谢骥正在喝牛奶,见到零的动作,打算和他好好说话,结果食道里的牛奶,卡在气管。
他差点被呛死,上气接不过下气,敲着自己的胸膛,咳嗽地说:“你干什么!”
零疑惑地望着他,“master不放琼浆吗?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您的唾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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