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发现他的恢复能力还挺惊人,如此一来也算省事,敞开双腿间精神饱满的阳物。
“坐上来,知道该怎么做吧?”
李项仅看一眼便涨红了脸,殿下那张倾国倾城的容貌实在太迷人了,紧张得舌头磕磕绊绊:“知……知道。”
倘若这回再出岔子,就把他丢下马车,让他在这荒野郊外之地喂狼。
李项起身两脚一抬,横跨到殿下两腿间,握住阳物抵在穴口磨蹭,意识到对准后,屁股使劲的坐了下去,坚硬的阳物破开一层层嫩肉抵入最深处,嫩穴也硬生生的把坚硬的阳物给全部吃了进去。
李项痛的满头大汗的喘气,低头就看见隔着一层肚皮,竟映出殿下的阳物轮廓,他感到十分的惊奇。
可真是莽撞又不顾后果以伤害自身为代价取悦太子的行为。
就连太子也忍不住心底骂了句:笨蛋就是笨蛋,不懂提前扩张一下再坐下来吗?虽然来这一下被夹的很爽的说。
太子不想管那么多,更不会去提醒或者教他,他尽管负责享受李项的伺候就好。
李项艰难的起身又坐下,用洞穴套弄着殿下的阳物,阳物与小穴并不匹配,一个太巨大,一个太紧小,因此套弄得十分困难,表情呈现痛苦之色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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