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嗳——你别谢我,我可受不了你谢我,”师祁芸制止道,“你还是骂我吧,听着顺耳儿,更不会起J皮疙瘩。”
风翩翩一噎,以为她在讽刺自己。马车里的玉琳琅唤她进去,替师祁芸解释道:“她这人记仇,但分得清是非,她不是不去,而是故意引你着急,想挫挫你往日锐气,就是小孩子脾气,你从前那样为难她,她好不容易逮到机会,肯定也要为难为难你。”
风翩翩看了眼赶车少nV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,剖白道:“我也不是有意为难她,一切皆因她那盗神伏枭的名号……我本是被春风谷收养的孩子,生母Si于邪徒之手,所以对江湖中的邪魔外道深恶痛绝,这事说来还是我不对,江湖传言伏枭是邪魔外道,我还真就信她是了,人云亦云,才被骗得跟她素未谋面就对她恨之入骨。”
说到这儿,她扬声对车帘外的少nV郑重道了声歉。
师祁芸颇感意外,戏谑道:“怎么感觉你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?不那么跋扈了,还会自省了,看来这位少嫦姑娘教会你很多。”她连连摆手道,“你就是嘴臭了些,也没跟我铸成大恨,我原谅你啦!”
马车上三人一笑泯恩仇,鞭策长驱,愈行愈远。花府前,萧瑟轻悄指派了个人去跟踪她们,转身行礼,向送出府的月夕告辞:“家主留步,不必再送。”
“萧掌使慢走,你我之约,一切如旧。”
萧瑟离开时意味深长地笑道:“慢不得呐慢不得,这条路一旦踏上,你我都怠慢不得。”
夕yAn西下,秋风呼啸,天生一幅殇别离的景sE。
见大局已定,又有朝廷为她撑腰,越水涯便不再逗留,抱拳向nV人告辞。
知她去意已决,月夕也不挽留,行了个江湖礼,从袖中掏出一枚玉佩,递给她,“千言万谢抵不过一桩实惠,越少侠拿着这玉佩,无论何时何地,只要你有所求,我都会不惜代价,还你这个人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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