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考虑。」他依然简短回应。
「要不要再思考一下！」父亲再三的希望可凡思考清楚。
可凡不耐烦地回应：「来不及了，也没必要再想了，就这样。」
整个晚上，可凡对父亲的提问都采用了「冰冷模式」的对话，让父亲感觉自己彷佛在冷冻库里和儿子在进行交流。
文登牧师晚上总会要求这几位未来的神职学生读经。一天，静宜提出了疑问：「牧师，为什麽不请可凡一起来读经呢？」
「自从我们来到家里，这一年多来，他都不太愿意和我们互动，我们也不大敢和他说话，总觉得他好像跟我们有点距离感。」
「喔，没什麽事啦，八月底他就会去学校住宿了，到时候你们就不用担心他了。」
「真的啊！可凡为什麽不去念师范大学呢？那可是一所很bAng的学校啊！」
「他选择去念建筑，学校在桃园中坜，就让他去吧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。」
牧师接着语重心长地说：「倒是你们将来要背负传道和教会特殊任务的重担，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装备自己，不用太在意那些杂事。」
学生听後异口同声地回答：「好的，牧师。」他们的眼神中再次流露出感激之情，但也存有一种情绪，好像在说：「我们明白了，不要去招惹那活在冰天雪地里的可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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