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早在我看见这张纸之前你在我心里的形象就已经不善良了!」从口袋里拿出稍早前放在口袋的信封纸,土方指着银时说:「更何况是看到这张纸以後!」
毫无形象可言的用手挖了挖鼻屎,银时卧躺在地上,头仰上看着站在他上方的土方十四郎,「你私闯民宅就是为了要来跟我说你对我的……?!」
土方十四郎可以发誓,他绝对有看到银时这个男人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与不解,虽然很快就恢复他那慵懒,但终究还是逃不过土方的眼,会有这样的反应,是否就代表,信上所写的是事实?
蹲下来,平视着在看到那张纸以後就已经座正的银时,土方说:「没想到你会是幕府所通缉的对象之一,这真是让我惊讶呢,板田银时……不,或者说──白夜鬼。」
「哈哈~~你在说笑吗?我怎麽可能是那个白夜鬼呢!」
「可是照片上的分明是你,你想否认也看看证据吧!」土方指着纸上贴有彩sE照片的地方。
抓了抓他那天然卷的白sE毛发,银时笑的说:「噗哈哈~~你这美乃滋控用脑袋想也知道这一定是跟我长的很像的人,怎麽可能会是我呢!」
「美乃滋是惹到你了吗!」土方抓住银时的下颚,恶狠狠的说:「不要否认那个明明你的照片,我多的是让你承认事实的办法,你信不信!」
「我信我当然信,你前几天做上我的感觉现在还让我记、忆、犹、新。」板田银时苦笑着,前几天土方醉醺醺的跑来他家,什麽也不说的看着他就上了好几次,然後事後又莫名奇妙的穿戴整齐的回去,留下腰跟後面菊花都快痛Si的自己。
结果现在却像什麽也没事的捏住他的下颚!那天他是酒还没醒的就回去了吗!然後酒醒就忘记曾经发生过的事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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