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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下午，我们把第二份材料送到了经侦。
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姓许的警官，四十岁上下，讲话很慢。
「材料我看了。」他说，「金额很大。但要立案，还差一样东西。」
「什么。」
「资金去向的闭环。」他说，「你们能证明钱出去了，但不能证明钱到了谁的口袋。」
「开曼的账户，」陆沉舟说，「查不到吗。」
「查得到，但要时间。」许警官说，「而且开曼那边，配合度不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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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经侦出来，天已经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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