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沈淮紧随其后,深深埋入对方体内
八点钟,石料运到了——整整一卡车的浅色花岗岩。晨光洒在上面,又被折射成细碎的光斑。十点钟,安装玻璃的师傅到了,他的货车里装着裹着毛毡的玻璃板,车身随着行驶发出阵阵咔哒声。到正午时分,新塔东侧墙壁的第一层石料已经砌好了。
中午时,沈淮的双手已磨得通红,甚至有些破皮。砂浆在他皮肤上干结成一层浅色的硬壳,沉重的搬运工作让他的后背酸痛不已。陆修在他身旁干活,赤着上身,随着每一次用力发出的闷哼,他胸前的吊坠也随之晃动。两人配合默契,无需言语,动作自成节奏。
一点钟,亨尼西出现了,端着一托盘三明治和一壶咖啡。他将东西放在胡桃木桌上,打量了一番尚未完工的墙壁,却什么也没说。这份沉默,便是无声的认可。
傍晚时分,东墙已砌至腰部高度。窗框已经装好,玻璃尚未安上;透过窗框,可以看到旧塔矗立在夕阳余晖之中,塔底那片茉莉花圃则成了一块深色的方块。
沈淮直起身子,手按在腰后。“玻璃呢?”
“明天吧,”陆修说,“天色已晚,师傅没法继续干了。”
“那今晚正好。”
陆修嘴角微微上扬。他拉住沈淮的手,带他离开墙边,穿过胡桃木地板,走向桌子。那盘三明治原封未动,咖啡也早已凉透。
“我们还没吃东西呢,”沈淮说。
“待会儿再吃。”陆修双手揽住他的腰,将他拉近,“我想试试这地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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