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这俗人之乐那里入得了郭叔的耳朵?」林舒打趣的说,一边将放在一边的琴挪到腿上拨起琴来,两人一时间都不再言语,任着琴音缭绕而上,回荡在江山之间,乐音与山水唱合共鸣。
一曲弹罢,林舒笑看郭叔,「如何?」
郭叔捋了捋自己的胡须,看了一眼林舒,「姑且还能一听吧!」
听闻林舒只是淡笑不语。
郭叔是林舒游历到南淮一地结识的一名船夫,当时郭叔见他抱着琴要渡江,郭叔是个Ai乐之人便与之攀谈,不想一聊便结下忘年之交,而林舒也留在南淮有三载余年。此间,林舒便在渡口与人卖艺弹琴,时而受郭叔一家的接济,日子也算得上乐不思蜀。
这日一如往常,船夫往来於两岸之间,琴师时而在船上、时而在渡口茶摊为人抚琴。此处虽不如林舒见过得那般富庶,不过因为近都城,往来的商贾游人也是不少,再者前些年北方战事之故,多少人迁往南方避祸,致使南方越加的繁荣。
林舒从渡船下来後便被招至茶摊为一个说书抚琴,林舒拨弄琴弦听着说书人老调重弹,一边听见几个人在一旁闲聊嗑瓜子。
「……那是,这京城迟早是要迁的。」
「可不是,听说广安王仍然会留守旧京,当年要不是这广安王,只怕……」
「欸!别说,话可别乱说,你担待不起啊。」
「但留守旧京不假,我才听说,广安王才回留安省亲,眼下正带着眷属上珈林寺礼佛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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