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日,严清又来到庆园,除了上次带来的颜料与墨,还有一刀纸、几枝笔与一方砚,林舒苦恼的看着严清一一摆在桌上。
「公子,再拒绝主子可就不止这样了,主子向来不达目的,是不会善罢g休的。」严清莞尔说。
「这……那只能这样了。」林舒心里叹息。
这时,严清从怀中拿出书信交给林舒,林舒接过,才说:「那麽,阿清告退了。」严清点头後便转身离去。
林舒拿着那封信獃站在房中。他突然不知道是不是该看这封信,无论是自身还是刘公子,林舒都对这样的情景感到陌生,而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走进里间倒在床上,手里拿着刘公子的书信,愣愣的盯着也不拆开来看。
直到一日夜里,林舒才藉着烛光将信拆开展读,相较於夜晚喧闹的庆园,林舒房中只有火光因着微微的风动而摇曳,照映着林舒神sE昏明而沉静,只见他如同失魂的人看不出他的反应,道不出心之所向。
这时,房门外一人敲门走了进来。
「舒哥。」程鸢的声音从外间传来。
「我在里面。」林舒摺好书信塞入枕下,程鸢一进来就见林舒坐在床头边。
「鸾姐让我来找你,说是让你去雁哥哥他们那边伴个曲。」程鸢见林舒面上有异,却也不知如何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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