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走後林舒还呆站在那,最後才想起他的汗巾还在刘公子那里。
然後过了几日,林舒便在庆园见了刘公子。正确的说,刘公子来了庆园指了林舒。
那鸾姐听来人就指林舒,她看了看眼前冷峻的男人,心想这个客人并不眼熟,加上以往林舒的客人多是那几个老客人,很多时候不是作陪就是应付像是范公子那样难缠的贵客,有时候太忙还让他接一些普通的客人;眼下这人令鸾姐有些诧异,nV人的直觉告诉她,这个男子可能超乎她想像地金贵也不能惹,她连忙招呼那男子往林舒的厢房走去,一边让小厮先去通告林舒。
林舒本还不以为异,一见刘公子进房心里不禁一愣,表面上仍是招呼。而鸾姐不知为何,热情地替林舒介绍了起来,林舒只能跟着陪笑;最後刘公子不耐的将nV人斥退,鸾姐咋咋的笑了退出去。
见鸾姐没了身影,林舒才说:「刘公子今天是打哪的风?有兴致来这?」
「我不是来作客的。」那刘公子瞥了一眼林舒自迳喝起茶。
闻言,林舒又问:「怎麽不是作客?难道公子不用付帐?」
刘公子又是瞪了林舒,又直说了:「我不好男sE更不喜渔sE,自然不是作客,虽然付帐,却是来结交朋友。」
听得林舒掩不住又是诧异,直问:「朋友?公子可真是奇怪!」
「跟你也差不多了。」刘公子听他说奇怪不禁想起他上次说的话。
「公子……真是想作朋友?」林舒忍不住又问了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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