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听着心中觉得好笑,看着范公子说:「公子明知舒儿待客无数,又何来依恋?」
范公子沉默一阵又是冷笑说:「人都说你温柔,我看舒儿最是无情冷淡之人。」
「这话严重了,公子,舒儿自小在欢场生长,见多了错放真心之人……公子应是最明白之人。」林舒语中意有所指。
「你们怎能与本公子相提并论?」范公子冷语,一甩鞭打在林舒身上,只见林舒也不躲避任其恣意。
当夜林舒闷哼、SHeNY1N至哀嚎,一声还过一声,最後他声音嘎然而止只剩下cH0U打的鞭声,以及隐隐啜泣。
次日天sE未暝,林舒痛醒过来,苍白的背上、腿上又是红痕又是皮开r0U绽,原来身上的衣衫已是面目全非的落在地上,他趴在床上全身动弹不得,他皱眉眯眼,额上已是布满汗渍,他y着头皮勉强起身,这番动静惊醒枕边的范公子,当范公子醒来却见林舒忍着疼僵直的披上衣衫。
「公子醒了?」林舒见状且问,又是拖着步伐到门外喊人,等林舒进房,小厮也端了水盆进来,范公子这还lU0着上身坐在床沿,林舒又说:「公子,舒儿替您……」还没说完范公子便打断他的话,让那小厮替他擦身更衣,之後洗过脸,范公子拿起落在床角的短鞭,擦了擦就揣入怀中,也没说什麽就走了。
送完了人林舒回房,床榻原来凄惨的模样已让人换了,连水盆也换了,他见了也不以为然,只是浑身痛不知是躺是这时有人敲门进来,原来是那鸾姐。
「舒哥儿可好?我让人换了水给你。」她一脸笑。
「舒儿谢过鸾姐。」林舒虽觉得有些讽刺也只能笑着回应。
「你药可还有?我让鸢儿替你拿了些来。」说着又有人敲门进来,听鸾姐对着进来的人儿又说:「鸢儿过来。」来人面目清丽,年岁貌似不过十二,虽身着小厮服装,却不下其他小倌之貌,似有温荷沈雁之态;鸾姐交待了鸢儿几句,复又向林舒寒暄几句便出了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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