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日,林舒又见一人来此处。
「舒儿,近来可好?」此人眉目斯文,貌似那日四人中的关公子,却是b那人高出许多,也沧桑许多。
「关爷,舒儿就是老样子。」只见林舒说着又是一笑,离开桌案前,替那人倒起了茶水,又说:「您坐。」
那关爷看了一眼桌上的画才转身坐下,含了口茶後说:「听说,前些日子青岚来过?」
「是的,六公子和他的朋友。」林舒坐到那人身边答道。
「可知道都是些什麽人?」那关爷似是语气有些不善。
「一个应是济舟堂凃家的二公子凃希梦,一个是外地来的姓王,我想是贯横马行的王家子弟,另一个刘公子就……不知其来历。」那林舒如实说道。
那关爷恨道:「是吗……那兔崽子竟是交些什麽朋友来气我!」
「六公子也不小了,您总不能像以前那样拴着人,也总是要有所交游的,在舒儿看来六公子是有分寸的。」林舒笑着宽慰。
那人却叹了口气说:「那兔崽子要是有你一分贴心,我能这样麽?改日我得让大哥说说他。」
「您这不是又给他添堵吗?怎不教他想法子气您?他也是年轻气盛,您得让他找找事做。」林舒劝说。
「唉!还是你贴心,我就是放不下那不省心的小子。」只见那关爷摇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