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昼语气淡淡：「没有。谢谢顾总。」
顾宴深沉默了两秒，忽然道：「过来。」
沈清昼没动。
顾宴深好看的眉微微皱起，声音低下去：「沈清昼，我说话不习惯被人听第二次。」
沈清昼最终还是走了过去。
顾宴深伸手，指尖再次触上她後颈的抑制贴边缘。这次动作比昨天更慢，也更仔细，像是在确认药效是否真正起了作用。
「跳得没那麽厉害了。」她低声评价，语气听不出喜怒，「特效的确实适合你。」
沈清昼偏开脸：「顾总如果只是确认这个，我可以走了吗？」
「急什麽？」
顾宴深的手没有放下，反而稍微用力，让她不得不微微仰头。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。黑檀木的信息素这次没有完全收敛，而是有意识地释放了一点点，恰恰卡在会让高敏Omega感到压迫、却还不至於彻底失控的临界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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