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相处多日，大多时候都是诺亚浑身赤裸被看光光，他从没看过卡西安亢奋起来会是什麽样子。这下亲眼所见後，他下意识地摸了自己的下腹，喃道：「……会到这里吧？」
不晓得会不会戳到孩子……越想，诺亚的脸就越红。
卡西安轻声喊了他的名字，四目相对之下，暧昧氛围更显拉锯感。「我不想勉强你，也不想勉强孩子。我不确定……你是不是真的需要我。」
「对不起……都是因为我。」卡西安牵起诺亚的手，回忆起自己的母亲，他知道亲王是垃圾，但他身上流着与亲王、路西恩相同的血脉。对诺亚来说，他也算得上是垃圾才对，倘若没有他，诺亚也不会卷入这般难堪的纷争。
哪怕是对诺亚产生慾望，卡西安依然会想到那天巷弄内，诺亚持笔的手颤抖得如此厉害、诺亚痛哭失声的委屈模样。
他没有资格对诺亚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。
这一切悲剧都是由他而生。
诺亚拧眉，似乎听懂了卡西安想说什麽。他浅勾着笑，捧起卡西安的脸吻了上去，额头相抵，「虽然现在说这个有点扫兴。」
「但你要相信我。」
「你没有错，这不是你的错。」诺亚轻抚卡西安的脸庞，慢慢来到脖子、肩膀、锁骨、胸膛，「虽然我很感激你对我这麽好，但我希望这不是补偿。」
「我们都没有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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