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没有囚犯,只有一片弯曲的银叶,叶边裂了两道口子,正被黑铜丝死死勒在槽底。银叶每颤一次,第三道红槽便借它的振动,往外送出一声模糊的「我愿」。
「总算……不那麽疼了。」
那疲惫的声音从银叶里传出。灵曜认得,正是先前劝它别来、别让第三声响起的声音。
祁雁俯身,看清银叶背面几个磨得发白的旧字。
「回声片。只传原话,不补人言。」
「你就是回声片?」她问。
「是。」银叶颤了颤,「很久以前,我只负责把求助送出去,再把真正的回答送回来。後来,有人给我套上了第三道槽。」
「谁套的?」
「看不见。」它答,「每次有人来改线,都先封住我的听路。」
灵曜没有逼它猜名字,只把勒住银叶的黑铜丝移到另一小片空间中,让银叶重新自由振动。
「现在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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