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雁的脸色沉了下去。
「所以他们连守城的器物也借?」
「至少这里有人在借。」灵曜写道,「是不是同一个人,还没看见。」
它将一段银脉与黑槽同时投在半空,让祁雁看清两种不同的流向。
就在这时,深渠下方传来一声急促的金属摩擦。
咯——
南渠那条银脉突然发红。
「水位过高。请开闸。」
黑槽立即吐出另一句声音。
「已代应。保持关闭。」
「胡说!」顾小满脱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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