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。」那道声音停了停,「河上每天有孩子放纸船。我开闸,他们的船就能走很远。」
顾小满鼻尖一酸,随即又愣住:「水闸也会记得纸船?」
「它记得什麽,不必先取得你的许可。」灵曜说。
祁雁望着那片仍不断流动的水,终於将刀完全收回鞘里。
她过去总认为,一纸契约只要盖了印,就比什麽话都可靠。如今亲眼听见有器物愿意守护,也有声音被偷来冒作答应,她才第一次明白:两件看起来都能运转的机关,也可能有完全相反的来由。
这是眼前一条支路的解法。
整座地下轮盘,还有数不清的黑槽。
忽然,一道十分疲惫的声音从轮盘最深处传来。
「你……终於下来了。」
那声音,灵曜认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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