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雁吩咐巡卫把她的原话连同其他见证人的说法分开记下,不强迫谁再覆述一次「我愿」。
顾小满想了一会儿,向案边正在记录的巡卫借了纸笔。
他照着留在旧摊上的木牌,端端正正写下五个字:「代问。不代答。」
然後把纸放到黑铜片旁边。
「我收一文,只替人问。你们花十万两,却非要替人答。」
灵曜难得没取笑他。
因为这句话,正说中了今日所有乱象里最可笑的一件事。
能说出一句话,与有资格替别人说那句话,本来就是两回事。
它看着那两列刻字,忽然将金蓝光芒收成一点,沿着黑铜片上残留的送声纹路,向城心探去。
红色声路绕过院墙、街道与几座屋脊,最後并没有直直钻入高悬的钟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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