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光没能抓到人，仍在透明小格里徒劳游动。灵曜没有替顾小满签一个反对的印，也没有替他说任何誓词。
它把那片黑铜翻过来，让所有人看清背面。
上面并排刻着两列小字：
「代送人姓名。」
「异卷应声。」
两列之间，有一条刻得深深的连线。
祁雁脸色铁青。
若只看这一小段机关，它竟能把「有人被填作送卷人」和「卷轴愿意被送走」硬接在一起。究竟有没有更大规模的装置、能不能真正形成契约，还需要查；但刚才抓人的红光，已经足够证明这不是无害的仿制玩具。
段九筹望着黑铜片，忽然抬手摘下了最外侧那枚商号戒指。
「那卷我不卖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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