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想要我们分裂。」季衡说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「他给小禾一个机会，一个没有附带任何条件的、真的机会。」季衡说，「如果小禾接受了，我们以後还能心安理得地对付他吗？如果小禾不接受，她要用什麽理由，拒绝一个可能让她重新站起来的机会？」
「不管选哪一个，」他说，「都是他赢。」
客厅里安静了下来。
小禾坐在轮椅上，看着那份文件，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。
「我需要想一想。」她终於说。
她推着轮椅回房间，关上了门。
季衡站在门外，听见门的另一边，传来很小很小的哭声。
【五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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