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八】
北璟市，璟苑，茶寮。
这一次，包厢里没有茶香，也没有笑声。
傅承业坐在主位上，面前摊着那份文件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後拿起来，慢慢折好，放进茶盘底下。
「这是真的。」他说，像在陈述天气。
没有人接话。
宋怀仁放下茶杯，打破沉默：「真的也没关系。」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「一份来源不明、突然出现在全国印表机里的文件，」宋怀仁慢条斯理地说，「在法庭上，叫做无证据能力。取得过程不合法，违反证据法则，不得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。」
「至於保险箱里的那份正本，」他微微一笑，「一份从银行保险箱里凭空消失、又出现在检察长桌上的文件，谁能证明它的保管链没有断？谁能证明，它没有在这段时间里被人动过手脚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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